外交的公爵之后,直接就申明了情况。
  其一,那些华人是偷渡过去的。
  其二,他们没有缴纳人头税,也没有居留许可证,而且大多数人行为不端,举止轻浮,不是贼就是盗。
  其三,如果大顺要维护他们,巴达维亚可以把这些人全都送回福建。
  情况说明之后,大顺这边就没有了动静。
  普利普斯认为自己打在了大顺的阿克琉斯之踵上,他相信大顺肯定不会把这些人口要回去的。
  既然你不要,那么我们怎么处置,你也不要管。将来出了事,也怪不到我们头上,我们提前通知你了,而且给他们定性为“盗贼”,你们也没反对。
  他知道召见他的大顺公爵是大顺的“外交大臣”,也知道这个大臣出访过俄国和法国,但他仍旧不认为大顺照比以往有太多的变化。
  在天津逗留的这段时间,欧洲各国使节齐至,在他看来这也毫无意义。
  甚至他自认都能猜到这些使节来大顺的原因,不过是大顺对俄开战、对法外交之后的余波而已。
  英国人来这里,是担心法国人说他们的坏话;法国人来这里,是为了巩固对俄包围网;葡萄牙人来这里,是为了保住他们的澳门;瑞典人来这里也是因为俄国,大顺送还的俘虏正是因为俄国。
  至此,他还不相信大顺知道什么叫外交。
  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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