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曾想这荷兰人就送了这些破玩意,如何能圆的叫荷兰人相信?
  正琢磨间,就听外面传来一阵迎客的声音,喊道:“七皇子至、鹰娑伯至!”
  通译翻译之后,菲利普斯一怔,心道坏了,多一个人便要多分一些贿赂。现在又来了两个人,这可怎么办?
  再一想,听说这个鹰娑伯就是主管如今停留在天津的军舰的人,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?
  见礼之后,普利普斯悄悄打量了来的两个人。
  一个人看服饰应该就是皇子了,另一个人做很有中国特色的武将打扮,穿着一身甲,进来后便嚷嚷道:“齐国公,可从这荷兰人这里问出什么?”
  齐国公笑道:“原来是有些误会,荷兰的使节说了,那些人都是一些盗贼和强盗,受到了惩罚之后胡言乱语。”
  通译翻译之后,普利普斯也连忙称是。
  却不想刘钰猛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桌椅,反问道:“齐国公以为我的人带来的消息是假的?去往瑞典的船在巴达维亚被逼停,叫我的颜面何在?驾船的是我的人,我战罗刹、攻准部,便是罗刹的伯爵侯爵亦知我的名字,对我客客气气,荷兰人不给我面子,停我手下的船?”
  荷兰通译的脸色很不好,将这些话翻译出来后,菲利普斯恍然大悟。
  原来,这个人并不关心巴达维亚岛上的同胞,只是借题挥而已。这个人这么年轻就是伯爵,是个被宠坏的年轻贵族,或许是那种为了颜面可以决斗的年轻人,这反倒比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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