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样一支强调快变阵、明显是为了对付茫茫多的骑兵为假想敌的6军,似乎理所当然地和大顺亲法、交瑞的外交策略印证到了一起。
  联想到他们来大顺之前还未结束的第四次俄土战争,一个想要趁着俄国筋疲力尽的机会插一刀的6军强国形象,跃然心中。
  既是该给西洋人看的都已经看过了,那这一次正阳门外御驾仪仗,自是不需要再部署火枪手,而是明盔亮甲的禁宫仪仗。
  李淦居于中,西洋使节团在侧旁观礼,文武百官早已排列,远处都是围观的百姓。
  上一次大顺有这样的盛况,还是克复京城、平定辽东的时候。
  当时的高宗皇帝李来亨,就在这里,在百姓的围观下,借着威望,降衍圣公为奉祀侯,送了“微管仲、吾其被左衽矣”的大匾。
  转眼几十年过去,再一次有了这样的盛况。尤其是当自缚的中山王尚敬从远处走来,百姓出阵阵欢呼之际,李淦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  心想刘钰这事做的确实是漂亮,既要了面子,又得了里子。
  若以天朝兵锋,或是贬斥或是削爵,这都容易。
  可让琉球王自缚来京,尤其是在西洋诸国使节的面前,不只是皇帝的面子,更是在告诉西洋诸国天朝和藩属的关系。
  抓来的,显得暴力。
  自己来请罪,这是天朝仁义教化,人尚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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