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南洋太远,攻之无利,地主阶级的文官得不到利,反而会助长一批特殊的军功阶层;香料贸易,很可能被皇帝内帑垄断,被人眼馋却分不到,那就等于无利益。
  反对恐怕是必然的。
  预想到将来的事,李淦觉得有必要提前准备准备,等到将来机会来了,还可以再来一次这样的办法,将民众的舆论煽动起来,给反对派施压。
  大顺控制不了江南儒林的舆论,但却可以试着控制京城的。
  这一次既是尝试,以为南洋;又不仅仅是为了南洋,而是……更多其余的想法。
  李淦知道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宏大,不可能让看热闹的百姓都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,故而也早有准备。
  之前尚敬还是琉球王的时候,便明知故问了琉球国到底生了什么事,叫琉球王把万历三十七年的琉球惨剧说一遍。
  从萨摩入侵、到琉球宗庙被烧、再到琉球王室被抓到日本监禁、再到“逼迫”琉球欺诈天朝继续朝贡等等事,全都说了出来。
  说的时候,有人记录。
  记录之后,便以传胪。
  上传语告下称为胪。
  天子的话,通过书面,传递到在百姓面前的内侍或者勋卫,再由这些人将上面的内容直接念给百姓听。
  在京城百姓的眼里,这琉球虽然是国,但却也是天朝的一部分,听到琉球生的惨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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