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琉球子真的是心甘情愿地来到京城,自缚请罪的吗?
  想到这,朝鲜使臣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哀,心道满朝文武,竟无一个忠言逆耳之辈,只怕长此以往,天朝亡矣。
  孟子曰:“以力假仁者霸,霸必有大国;以德行仁者王,王不待大。汤以七十里,文王以百里。以力服人者,非心服也,力不赡也;以德服人者,心悦而诚服也,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。诗云:‘自东自西,自南自北,无思不服。’此之谓也。”
  天朝这是要行霸道,行霸道者非王者之风。
  以力假仁,岂能久乎?不施仁义而以霸术,纯以力取之,与蒙元东虏何异?
  再想想大顺对朝鲜要求的条件,心中更是凄苦,心道今日借我釜山、元山;待明日我强,割尔辽东,又有何话说?
  汤以七十里,文王以百里。以德服人,心悦诚服。而今大顺却以力压人,日后必遭反噬。
  悄悄地叹了口气,心里盘算着自己的道理,对此时大顺的评价,更低了几分。
  若以此论,朝鲜理学昌盛,又是宗藩。
  若周丧,称王者七;汉丧,称帝者三。唐之崩离,抱蜀正南面者亦七八矣。
  天朝既以霸道而行,反不如朝鲜之有大义。如今观之,心道则我朝鲜,比之战国七雄之一;三分天下之一;五代十国之一,又有什么区别呢?
  今日以力屈从于顺,待明日其势衰,则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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