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 可惜大顺的海军距离到泰晤士河喊一声“开门、自由贸易”的水平还差得远,那就只好先对不起“忠心耿耿”的宗藩们了。
  这也没办法。资本积累和工业展倾销,需要市场,也必带来小农破产和剧烈动荡。
  不是大顺自己人死的多,便是外面的人死得多,总得选一个做祭品。
  朝鲜使臣不知道其中的大危机,只想着此时的那点蝇头小利,在其看来,这就是天朝不要脸,无王者之风,实非皇明那般可敬。
  朝鲜早就有人暗地里也有人称之为“贼顺”,与皇明相对,如今这事若是成了,只怕更是坐实了这种厌恶。
  在这里真的是一刻都不想逗留来看刘钰的丑恶嘴脸,起身正要告辞说是回去准备此事,刘钰立刻出言挽留。
  “此事不急,还有别的事呢,一并办了。”
  “鹰娑伯还有事?”
  朝鲜使臣吓坏了,最大的事绝对不会先说,一般而言都是先轻厚重。
  第一件事就这么大,后面的事得多大?
  “嗨,不要紧张嘛。我这人吃甘蔗,向来都是先吃大头后吃小头,剩下的事就是小事了。”
  “你也知道,承蒙陛下信赖,叫我节度鲸海,移民实边,以防罗刹人成东虏之患。此事对朝鲜国也是好事,东虏之害,你们也领教过。”
 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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