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,刘钰一拍脑袋道:“对了,田兄在松江,可听过黄道婆的故事?”
  阅笔趣戅。“何止听过。我在松江还去宁国禅寺观瞻过,宁国禅寺里有黄道婆的塑像。前朝天启年立的,松江本以棉纺闻名,进香者甚多。我在那里,岂能没听过黄道婆的名号?”
  田平也顿时明白过来刘钰的意思,拍手道:“你是要我学黄道婆?”
  “哈哈哈哈哈……田兄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你哪会纺纱织布啊?便是想学,也没这本事啊。”
  田平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,不由笑了起来,但玩笑之后,也明白了刘钰的意思。
  在松江这么久,英国货船也接待过几艘,羊毛纺织的呢绒布虽然不好卖,但每次多少总会带一些。
  刘钰不会无的放矢,说起黄道婆,田平自是想到了西洋呢绒布。
  这等呢绒布在京城勋贵家里,几乎没有,档次不够。西洋各国若论布匹中的上等货,也就俄国那边有一些,不过其实是波斯或者土耳其的货,松江的西洋海商运来的呢绒都是市面货。
  若是纺织,他自是一窍不通。
  但也知道,若是大顺能学会西洋的种种技巧手段,现在西洋的呢绒布只是难以售卖,而若是大顺学会了,那西洋呢绒布便一点都售卖不了了。
  他在松江也颇受刘钰影响,但刘钰嘴里喊的“自由贸易”,实质却还是积累贵金属的重商主义,只是大顺的情况特殊,可以用自由贸易伪装一下重商主义的实质,喊喊口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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