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部势力的帮助。
  而是绕了个圈子。
  事儿是一个事儿,可在卢挚垒的嘴里说出,可比刘钰当初说的要文雅的多,也好听的多,味儿完全变了。
  皇帝不会觉得卢挚垒迂腐,而是也听懂了卢挚垒的弦外之音,侧眼看了看刘钰,又看看卢挚垒,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声。
  在他看来,刘钰就是个标准的绝望派。
  当初那番话的出点,是说:没救了,续一年是一年,土地兼并这胎里的病,从秦汉到现在,哪个皇帝也治不好,大顺也不多个啥,再说当年保天下口号一喊,妥协太多,病根更深。
  既是没救了,那就不如造海军,多续一年是一年,也免得将来被夷狄打败,大顺脑袋上扣个堪比靖康的大帽子。
  你死之后,哪管洪水滔天?只要青史留名,莫留个“顺亡于泰兴”的评价就好。
  但卢挚垒,则代表了朝中的另一派,充满希望。
  只要能兴仁政,很多事是可以解决的,只要把内因解决了,外部的袭扰都不是问题。只要能把内部治理好了,以大顺的体量,夷狄根本没戏。大顺如果每个皇帝都兴仁政,是可以江山万代的。
  这种心态的不同,李淦可以感觉到。
  在刘钰看来,大顺就是个到处漏水的船,只能修修补补,晚一点沉。
  在卢挚垒看来,大顺就是一艘正常的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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