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成是自己人,这时候一定会围过来问问,到底生了什么。
  捧着圣旨的李欗知道,这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。
  不管京城里到底生了什么事,现在父皇的眼睛一定盯着自己,看看自己能否处理好这种突情况。
  只是这次考验,有些意外。
  按他所想,自己接手海军是理所当然的事,平稳过度便是,刘钰也很遵从这个想法,一直培养他,甚至让他开始和军官们时常接触。
  不过距离在军中有威望,那还差得远。
  自己有的是权力,而不是威望。权力这东西,信则有,不信则无,如今军中听他的,不过是皇权集权制的惯性,若是处理不好……
  搓了搓手,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,返回舰上,先把随行来威海的实习舰长以上级别的军官们都叫了过来。
  如今事已生,京城具体是什么情况尚未可知,李欗也不好在刘钰的事上表什么意见,甚至最好不要提。
  提了,就可能会有流言蜚语。
  流言蜚语,只要没亲耳听到,就可以假装不存在。但如果有人直接问出来,自己该怎么回答?
  是以皇子的身份威压,叫他们都闭嘴?
  还是以海军的身份,怀念前海军统帅,也跟着鸣几句牢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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