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留在威海,与圈进于此当猪养,又有什么区别?
  …………
  威海军港大营,李欗还没返回,同样的圣旨就沿着驿站快马送达。
  送达的时候,馒头正在按照刘钰走前部署的任务,拿着自己的航海日记,讲这一次的瑞典之行。
  圣旨下达后,待传旨的人一走,这里的军官们可不像是在天津那边一样。天津那边是没把李欗当自己人,而威海这边的军官都是自己人,立刻就炸了锅。
  “出了什么事了?”
  “鹰娑伯不是管的好好的吗?”
  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  一阵乱轰中,其余人也都麻了爪,不知该怎么办。唯独馒头还保持着清醒,他在国公府里做过许多年奴仆,可以说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,加之跟着刘钰这么久,被教导了许久,心里明白这么乱下去可不行。
  人多口杂,保不准哪个没心没肺地说出诸如“鸟尽弓藏”之类的话,那就犯了忌讳。
  见军官们越嘈杂,馒头把桌上的玻璃杯猛劲儿摔到了地上,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  都知道馒头是刘钰心腹,乱哄哄的人就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。
  “子明兄!这……大人走前,可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  馒头压压手叫人安静,知道此时要先稳住众人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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