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一旁的馒头心有不耐,赵百泉却是从脸色不那么锐利,转为了一种颇有知音之感,忍不住赞道:“当真若之诗言:山川异域”。
  雨森芳洲几乎是下意识地不约而同地与赵百泉一起说出来下一句。
  “风月同天!”
  说罢,两人竟是相视一笑,颇有些他乡遇故知之感。
  赵百泉这一次是来和朝鲜国交涉的,和日本国交涉的事,他是不管的。攫
  只是在这种地方,遇到了一身儒生打扮的雨森芳洲,心有好奇。
  正如在中国的基督徒,无意中听到别人嘴里说一句引字的话,立刻便有亲近之情,这种类似的感觉在赵百泉的心中生出。
  而之后关于“经学、史学、文学”的高低段位,以及文学正途应该是“据经徽史,著诸话言”这个说法,更像是赵百泉这些年来自我体悟的心得,由眼前这个倭人说出来一般。
  微笑之后,赵百泉奇道:“我闻倭国儒学不兴,老先生何以学儒?”
  当即雨森芳洲又将自己如何弃医从儒的事一说,尤其说道苏东坡的那番话时,两人竟又是异口同声,不约而同。
  “学习纸费、学医人费……”
  这种情调上的认同感,颇有些小资风调,文化人之间的格调总是这样,用各自的知识体系像是一种圈地自萌的快意,是圈外之人无法理解的。
  也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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