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中华天兵威严齐整,知其不可胜矣;东西两华之论,中华必必肯相容。”
  “穷途而道孤,唯效三闾大夫之事。”
  感叹到最后,对大顺的称呼,从一开始的唐山、震旦、唐国,终于又叫回了中华。
  这不是因为见到了赵百泉的那番交流,而是在一瞬间,他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  不管是古学派的山鹿素行,还是朱子学的新井白石,这些人构建的“各自称华”论,彻底完了。
  各自称华论一完,华这个概念只能扔给中国,日本不能要了,甚至要割裂。
  否则,日本的儒生必要经历一场思想的混乱:既与本国称“东华”、自号“中朝”再无缘,将来是朝天子?还是忠国王?
  日本,只能当日本国,才可能会有未来。
  想着最后的感悟,跪地作别,雨森芳洲慢慢离开了栈原城,朝着城下町的居所走去。
  在那里,他要整理自己的毕生藏书,也要将自己最后的感悟,写出来,送回日本。
  雨森芳洲一走,宗义如顿时松了口气。
  雨森芳洲在侧,他颇有些“仲尼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”的感觉。
  自己内心的阴暗想法,在这等儒生面前,总觉得像是被太阳照射的冰块。
  现在这种感觉散去,当真如同冷的时候焐出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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