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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跟随家主去江户的期间,他和各地的剑术高手交流,跟大顺来的史世用学过骑射之法。
  他不需要耕作,不需要劳动,吃着俸禄,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打熬武艺,学习兵法,闲下来的时候与人对对诗、唱唱歌。
  他手上握刀的茧子,可以用针扎而不出血;他可以穿着沉重的甲,跑动百步还有余力杀人;面对揭竿而起但刀狩令下从未摸过兵器的百姓,他可以以一敌百。
  他的俸禄是六百石,一倭石三俵,比之大顺的度量衡要大,折合米价,约莫一年要一千二三百两银子。
  然后,他死了。
  在相距小滨城还有四十步的时候,一枚旋转的铅弹从他的左眼进入,灼热的已经有些软化的铅块刺破了他的眼睛,将他的脑子搅成一团。
  射死山内重次的,是个之前和旁边同袍打赌,能不能在百十步外射死受伤武士的一个桅杆射手。
  二十岁出头,穿着海军的蓝白条纹的水手衫。
  因为不堪船上生活虱子的撕咬,所以水兵总是喜欢用火把头一烧,再用湿毛巾盖住扑灭,导致参差不齐。
  脚下没有鞋,爬桅杆需要力的大脚趾有些畸形地粗大。
  即便站在城中而不是摇晃的甲板上,脚趾也是下意识地分开着,像是橡树的根一样扒着地面。
  小伙子是海军招收的灾民,当然不是第一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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