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有枣没枣,打一杆子。
  先恶心恶心刘钰,挑唆一下君臣关系。
  即便现在没用,悄悄埋一根刺,将来说不定哪一天,这刺就会扎的疼。
  这封信的恶心之处,在于他是外人来写的。
  大顺内部,不可能有人当着别人的面,和刘钰嘀咕这些。别说这些,单单是“狡兔死”这三字,就足够挑唆君臣之大罪了。
  这封信说是写给刘钰的,可实际上完全就是一封公开的信,皇帝肯定能看到。
  刘钰偷偷看,被知道了更不好。
  不偷偷看,皇帝就算当时置之一笑,谁知道心里不会嘀咕?嘀咕的是就算之前刘钰忠贞无二心,谁知道看过这封信后,会不会自己担忧?
  就算将来这根刺没起作用,也可以让大顺这边断绝了割地日本的心思割地之后,哪怕不实封,总得驻军,而且还得军政一把抓,付以大将军印。
  驻军统帅未必是刘钰,但相隔大海,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尾大不掉?
  到时候割据一方,成赵佗之事,也未必不可能。使使劲儿,一旦将来中原有变,说不定将来也能效大明建州卫龙虎将军,打出个萨尔浒呢……
  荻生北溪执笔的时候,难免记起当初在江户和刘钰的见面,以及自己以新勘定的《七经孟子考文》相赠时候的场景。
  那时候他眼里的刘钰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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