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海道:“若长州藩藩主为将军,则可死守下关。然其为藩镇,殿下以为,可有藩镇舍己而为国者?若无土佐一事,或许未必回援;既有土佐之事,其必回援。”
  “妙哉!”李欗拍手一赞,点头道:“当真如拨云见日。我总是忘了倭国藩镇之乱政,与本朝大不相同。既如此,那就全员撤回釜山!”
  舰队起航,在隐歧岛稍微逗留,即刻返航回了釜山。
  船刚靠港,就有人匆匆赶来,送来了一份圣旨、一份枢密院的命令。
  圣旨里,大赞了李欗、吴芳瑞的功劳。
  皇帝不吝赞美之词,将这一战类比为霍去病深入匈奴、李靖破突厥俘颉利可汗。
  对李欗的最高奖赏是“真吾麒麟儿也”!
  对吴芳瑞的最高奖赏,是一句“西征袭伊犁、东征擒倭王,真浑身是胆!”
  至于事后的赏赐、金银,甚至爵位,可能都比不上圣旨里的这两句话。皇帝想要叫人高兴,可以就废二两墨。
  圣旨之后,便是枢密院的军令。
  釜山已经增兵三千,命令海军休息两日,择机出战,袭取萩城,缓攻。
  若长州藩回援,则围城打援,野战击溃长州藩的援军。
  若长州藩没有回援,则攻下萩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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