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国之后,幕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稳定上,百余年形成的习惯,使得没人敢“僭越”令。
  本身的体制就是为了对内的镇压和稳定,可不是为了打仗的体制。
  这时候长州藩所能感受到的痛苦,也落在了稻生正武身上。
  坂时存讲了一大堆唇亡齿寒的道理,九州岛诸藩油盐不进。
  稻生正武担了好大的责任,终于同意出兵两千,帮助长州藩防守炮台一线。
  之所以是两千,因为海峡里的船,最多一次也就能运送两千部队。
  这两千人要能去,也得能回来。
  真要是守不住,就缩回九州岛。
  毛利宗广知道这两千武士已经算是九州诸藩的极限了,有总比没有强。
  他担心一旦开战,这两千人见势不妙,直接开溜,跑回九州岛,所以希望这两千人能够作为野战力量,而让长府藩长州藩的兵来守炮台一线。
  然而带兵过来的武将根本不同意,说藩主和大目付给他们的任务,是防守炮台,可不是加入长州藩的兵力野战。
  这简直就像是明末的翻版,每个人的选择,于大局去看,都是脑袋有问题;可放在私人身上,却又几乎是每个人的最优解。
  毛利宗广无可奈何,只能集结了长府藩的全部武士,加上一部分长州藩的兵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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