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陛下所托。只是,敢问陛下,底线如何?”
  皇帝伸出两根手指。
  “朕之底线,无非两点。”
  “其一,朝贡。”
  “其二,萨摩藩必要谢罪。”
  “底线之外,朝中素知你的本事,你便看着来就是。”
  “只是爱卿非要携大胜之威,去马关耀武扬威,当要小心倭人‘义士’行刺。”
  “朕以为,要谈,还是在釜山谈更好一些。待到签约的时候,爱卿非要去马关扬威,那去马关也无不可。”
  “与倭国谈判一事,其中细节,自会有礼政府的人在京城等他。爱卿只要谈些实务就是。想来自十年前就开始琢磨今日事了,你办事,朕放心。”
  皇帝还真是挺担心刘钰的安危的,虽然他不能全部地理解刘钰为什么非要去马关签约,但站在此时此刻的角度上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  无非就是胜利者的耀武扬威。
  想着刘钰可能十年前就在琢磨这件事了,十年一梦,如今终于梦想成真,焉能不激动兴奋?
  跑去倭人的土地上耀武扬威一番,自可理解。
  他倒是不怕刘钰搞出前朝万历年间李宗城那样的事,和李宗城这种因父辈余荫袭爵的不同,刘钰是自己打出来的伯爵,莫说去马关,就是跑去江户也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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