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,饮下了这杯苦酒。
  饮下了这杯酒,实际上就算是默认了条约会签。既然条约总得签,又想着麻痹一下大顺这边,做出顺从的模样,松平辉贞也放下了耻辱的感觉,将这杯难咽的酒咽下去。
  味道很苦,苦的叫这几人都说不出话。
  刘钰则兴致颇高地放下酒杯,又道:“刚才提及改元一事,我就想到了荷兰人因纪元之事,被从平户的商馆被迁走。西洋人用耶稣纪年,与天朝不成体系。”
  “日本虽久锁国,然有长崎,应也知世界事。世界有大九州、小九州,更有九州岛。天朝不过归大九州之一隅。”
  “西洋人势力渐大,日本亦有所知。西班牙人四处传教、葡萄牙人亦曾炮击平户,英国人也曾力求开关贸易,曾经也有瑞典人流落日本,我也有所耳闻;新井白石审问意大利的传教士,亦知罗马。”
  “故而当今之际,当如春秋时候,尊王攘夷,成天朝与藩属之共荣;破西洋四扩之势头。”
  “日本朝贡,亦有好处。如壬辰年事,朝鲜为藩属,遭丰臣之侵,天朝岂不出兵相救?”
  “贡于天朝,仍可守宗庙、保民俗。而若南蛮入侵,则恐亡国灭种。昔年我游江户,曾投尺素于吉宗将军,期间多有西洋人灭国屠戮之事。”
  “试问当今世界,所能抗手西洋者,舍天朝其谁?”
  “天朝仁义,天子命我和谈,所提条件,皆不求利。不过是为琉球讨个公道,再加上一些出兵的军费而已,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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