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回虾夷、攻下琉球,然后趁机会攻下朝鲜。若能站住,就站住;若站不住,再退回来闭关自立。
  所以一条兼香才讲这个“刻舟求剑”的故事。
  才会说他们总是喜欢制定一个谋略,然后从不考虑对方是否一定会按照他们的谋略走,而是认为哪怕天地都会为他们的谋略让路配合。
  一条兼香反问道:“若是丰臣秀吉征朝的时候,明国有如今顺国这样的一支海军,丰臣秀吉可以全身而退、明国会不追究吗?”
  “呃……”一句话,把昭仁和松平辉贞问的全都哑口无言,若是当时有这样一支海军、一支6军,不追究?怕不是要直接炮击大阪城。
  许久,昭仁觉得仍旧还有最后一丝希望。
  “中原之大与富,实日本所不能及。但所谓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、合久必分。待其政治不修,国势晦暗时候,未必就不能成。”
  松平辉贞也以为一条兼香过于绝望,附和道:“就像明末时候,若彼时承明国之邀而出兵,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  一条兼香叹了口气,只道:“此一时、彼一时。”
  说罢,望向南边的墙壁,似乎想要透过墙壁看到停泊在港湾的大顺军舰,沉默许久,慢慢说了一句话。
  “只盼着中国万勿内乱。否则,日本必危。”
  这话说的有些叫人摸不着头脑,昭仁不解,松平辉贞也不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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