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的,未必什么都说好,才算是考教合格。
  太子李檴别的也看不出什么问题,或者说不知道深浅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  唯独盯着里面准备卖给日本军舰和火枪一行,表了一通自己这些年来所学到的意见。
  认为这么做并不正确,就像是前朝对蒙古互市,铁器兵器是不可售卖的;而之前的海外贸易,也严令不得出货药材、硝石、马匹、兵书等。
  引经据典地说了半天,结果说完之后,父皇却给他讲了一番“刻舟求剑”的故事。
  显然,这个故事的寓意可并不是赞扬。
  不过李淦也只是讲了这个故事而已,对太子的应答不说很满意,却也不说失望。
  有些东西他也是刚刚接触到,而且刘钰的很多想法,不是过于激进,而是无史可依。
  刘钰又不是先知,李淦也觉得有些事未必一定如此,将来谁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?
  就像是明太祖分封的时候,可没想过会有靖难之役;宋太祖杯酒释兵权,可没想过宋能屡战屡败;唐玄武门之变,也没想到日后大明宫政变简直是唐之特色,不可不有。
  人总是害怕未知的可能,当皇帝的尤其如此。
  但李淦自认为自己站得高、看得远,能尝人之所不能、见人之所不见,这种人向来不相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至少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们能胜过自己的眼光。
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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