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谁也说不准。
  开埠之后,除了可以预料的金银外流,剩下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,众人都各执一词。
  德川吉宗自己也搞不明白,他器重的儿子也搞不明白,所以那日在问及讲来改革之事的时候,德川宗武顾左右而言他,只是提了敛财的手段,却没提那些根本性的东西。
  阿部正福这么想到底对还是不对,德川吉宗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  但比起那些只能空谈好坏、却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好、为什么坏的,阿部正福最起码还能说出个子午卯酉来。
  有些话,阿部正福也没说的太明白,德川吉宗倒是听出了阿部正福的潜台词。
  “本国所不产之物外,或可自给、或可反销回唐国”,言外之意,便是本国所不产之物内的东西,该怎么办?
  比如生丝、绸布这些东西,日本无论如何是争不过大顺的,不论是质量还是价格。
  这些东西老百姓用吗?
  还不是武士、商人们可以享用?
  真想要金银不外流,就该继续严格执行《节俭令》。
  之前为了贵金属流通,连百姓死后的草鞋钱都不准放、连百姓头上的银钗都不准戴。
  只要能够严格执行,不准武士商人穿绸布、不准武士商人用瓷器、不准吃糖……等等这些,也不是不能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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