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。若论礼法,将军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合礼法的,难道将军真的希望天朝讲‘仁’、‘礼’吗?”
  拿出了最丑恶的殖民者的道理,把挨打定性为被打者的错,更是直接抛下了仁义道德面纱,直言不讳是为求利。
  避开了德川吉宗想要真正试探的方向,德川吉宗面对刘钰的回笔,也不生气。
  知道这是刘钰说实话的风格。
  为的确实是金银,这句话绝非谎言。
  这句话后面的全怪新井白石,这就与事实无关了,这是立场问题。
  事实是,新井白石确实缩减了长崎的贸易额。
  立场是,日本不希望金银外流,而大顺希望日本外流金银。
  牵扯到立场和屁股,事实,只不过是佐证时候的正反解读而已。
  德川吉宗回笔道:“如果这样说的话,新井白石并没有错,是贵国的海商没有本事而已。”
  “日本国向来仰慕大国,颁贸易信牌的时候,贵国的商人可以拿到三四十支,而荷兰人只能拿到四支。”
  “但荷兰人的船大,四支携带的货物,与贵国商贾几十艘船的载货相差无几。”
  “按刘君的说法,要怪的难道不是贵国的海商不能够造大船吗?”
  虽然一上台就罢免了新井白石,但这一次挨了打,在手上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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