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商船,何至于这么麻烦。国小,且过早尝到了放贷、金融、投机、股票的甜头,无有问鼎之力。此番去往欧罗巴,倒还真不是太在意荷兰。”
  “这些事,让别人去办,我也不放心。终究我得去一趟,顺带请几位算学大能前来。枢密院日后要承办科学院诸事,没有几个此时执牛耳的算学院士,如何能行?”
  “再一个,那个罗刹人汉尼拔也在天朝住了这么久了。该送他回去见他的妹妹了。愿意回国的被俘哥萨克,全都送回去,登6彼得堡。”
  “一笔写不出两个罗字,禁卫军政变既是罗家传统,不可不尝,亦不可不看。”
  听到这,康不怠激动地站了起来,双手都有些颤抖,呼吸陡然急促。
  传统文人最大的梦想,就是幻想着自己也能来一场隆中对,高卧隆中,已知天下三分之势。
  可同时,传统文人的最大梦想,也是修身治国平天下,也不喜欢天下混乱。他们对春秋战国时代士人纵横心怀羡慕,却又不希望天下真的如此。
  这种相悖,使得很多传统文人总是处在一种“怀才不遇”的感慨当中。
  既希望天下大乱,自比管仲乐毅;却又希望天下太平,国康民乐。
  之前天下这个概念,就这么大。天下等于世界,世界也等于天下。这两种梦想就是相悖的,或成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圣人、或成以一己之私祸乱天下的奸贼。
  而现在,天下和世界的概念变了,这两种传统的梦想不再相悖,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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