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股东犯了事,不能牵扯到公司。尤其是在勋贵带头入股的情况下,这件事不说清楚,勋贵带头反而就成了坏事了。”
  有些话不必说的太直白。在这个有株连九族的时代里,勋贵站得高,一旦跌倒跌的也狠。
  大顺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开国因素,开国之后并未大规模屠戮功臣。但之后,勋贵跌倒的也有不少。
  到时候万一牵扯太多,犯事的勋贵又是公司股东,只怕朝廷直接把公司没收了。
  这是刘钰一直想说的事,之前在松江那边属于皇帝特许,刘钰用个人信誉作保,而且那里的商业氛围也更浓一些。
  加之贸易公司只是涉及到外贸,虾夷开却涉及到大顺朝的命根子的东西:土地。
  既然皇帝想让勋贵带头,或者想把勋贵的钱往边疆扔,那么这就是一个趁机说清楚的机会,最好是出台法度。
  即便哪怕君言即法,法度就是放屁,皇帝随时可以违背。但有也比没有要强。
  伴随着日本战败、即将下南洋,以及对瑞典贸易的谈判,大顺即将迎来一波工商业的飞展期。
  地基打不牢,就不可能持续展,商人和富户对于“合股买卖”依旧有所疑虑。
  这事对朝廷来说,应该也算不得太大的事。
  齐国公一听就明白了关键处,笑道:“此事当该如此。也就是说,如果这件事解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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