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食的销路,你们也不用愁。朝廷允许往倭国贩粮,枢密院这边也保着你们不会受倭人打压。我也和倭国的粮食贩子谈过了。”
  “倭国的粮价一般,但架不住虾夷的地多、人少。薄利多销。”
  “我给你们算一笔账。”
  他是讲实际的,也是讲利润的,这些豪商喜欢这种不讲仁义道德只讲利益的人。
  听到要算账,各自都放下手中的书,敛神静听。
  几个义学的孤儿将一副巨大的卷轴伸开,这时代自然没有幻灯片,但只要有人,类似的手段还是可以的。
  巨大的卷轴伸开之后,露出了上面的字符,商人们对这些数字很敏锐,自己去看看里面的内容,盘算里面有没有忽悠。
  账算得很简单。
  从淮北地区雇人去虾夷,人基本不用花钱,有的是贫苦难以生计的。漕运还在继续,保漕和宋时黄河改道的影响,使得唐前的膏腴之地,成了帝国的癌症。
  在鲁南、苏北的确的港口装船,运到虾夷,第一年活下来,均价也就五两银子。
  因着雇佣移民,没有老弱病残,实际上都是劳动力。
  这几年鲸海周边和松花江的贸易展,使得那边出现了一些大规模的牧场,尤其是东虏当年重要的产马地,穆棱河、完达山等地,都尝试着大规模养殖牛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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