励工商业展,否则日后不止要担心日本复仇,还要担心荷兰复仇,还要花更多的钱,养更多的海军,导致海军和海外贸易绑定的更深。
  只怕日后……谁支持对外扩张,才是海军、工商业眼中的明君。
  有支持的,就有反对的,那些反对扩张的,也必要把这些支持扩张的看做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  这便是李淦所担心的、无史可鉴、比之宋时新旧党争更难预料的、将天下彻底割裂的那种苗头。
  新旧党争,争于朝堂。而这种新的局面,则可能是朝堂内外两开花。
  虽然此时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苗头,甚至李淦自认自己完全可以控得住局面。
  可这只是海军。
  别的新事物呢?
  别的新生事物,到底会不会带来难以掌控的改变?
  如果是往日,李淦会连夜差人去叫刘钰,学学汉文贾生坐而论道,将一些对未知事物的恐惧,化为一个个寻求答案的问题。
  但这一次,李淦既有了让刘钰离开一段时间、看看这些新事物是否有问题的想法,便没有想着去叫刘钰来。
  隐约间,他感觉似乎把刘钰叫来,这些问题刘钰都会给出答案,但这答案绝对全都是报喜不报忧,最多也就是夹在一些小问题,但在巨大的好处面前,这些小问题是不值得考虑的。
  放下陈旧的奏疏,李淦摘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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