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荷兰人极大的压力,知道城外的起义者有火枪、而起可能有一部分训练有素的雇佣兵,他们也不敢贸然出城。
  第二天一早,等到浓雾散去,城里的荷兰人惊奇地现,他们一晚上都在和空气斗智斗勇,外面根本就没有人。
  折腾了一夜,总督只得下令士兵们先休息一个上午。
  官员们抓紧时间了解昨天晚上的情况,一些小规模的斥候小心翼翼地出城侦查,巴达维亚的统治只有在巴达维亚城内是绝对有效的,城外连多少人口他们都弄不清楚。
  很快,有人汇报了消息,说是从昨天下午开始,就有许多的华人或者种植园的奴工,朝着南边逃去,可能有上千人。
  并不是所有城外的华人都参与了起义,而是许多因为蔗糖贸易不振而失业的乌衫党和无裤汉。
  这些人都是些悍勇之辈,平日里在糖厂就是不受管束的,自然行业不振的时候也是最早被开除的。
  从传来的消息看,他们手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,很多认只是背着一些简单的行李,很多人空着手。
  而且昨晚上其实根本没有多少人在巴达维亚周围,只有几十人、最多一百人,到处点火、放鞭炮,虚张声势而已。
  瓦尔克尼尔听完这个消息,心头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  向南?
  不是往东?
  东边沿海城市的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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