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人。”
“几次三番要对她动手,不惜代价的要她。”唐肆说着顿了顿,笑容更深:“而且,还是要活的,是么?”
就算是唐肆不知道背后有什么事在牵扯,但他已经猜测推理到事件大致展和动机。
傅惊盛皱眉,这让他心底生起一股寒意,由内而外。
不知道怎么,手心就密密麻麻出了冷汗,再次注视唐肆眼睛时。
男人桃花眼还是那般,缓淡带笑,深邃的泛着勾人的光。
可缓淡中的一字一句,带着尖刀,带着凛冽的寒意。
他把事情剖析的太透彻,导致他在此次谈话中,没有了话语权。
傅惊盛深吸了一口气,面对面交锋,他感受到了,恐怖如斯。
唐肆双手环胸,看着傅惊盛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傅惊盛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唐肆开口:“你知道吗,这种事情可能性其实很多种,我只不过说了最相近的一种,也就是赌。”
“而你刚刚的反应证实了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其实他没有实质的证据去证明他的那些说法,都只是推测而已。
“你诈我?”傅惊盛声音高了几分。
唐肆歪头,一脸云淡风轻:“我只是在问你,你要那么想我,那就那么想吧。”
傅惊盛反应过来,两者对谈,最简单的道理就是面不改色,高深莫测,就算对方戳中了你的要点,也要含糊盖过,迷惑对方,而不是像他刚刚那样。
这因为什么?傅惊盛之前从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。
唐肆抬手,拍了拍傅惊盛的肩膀:“上来就把自己放在比对方低的位置,怎么可能会赢得了呢?”
确实,傅惊盛把唐肆看得太厉害,以至于他说什么,他都会被牵着鼻子走,觉得是对的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?”傅惊盛问。
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告诉自己。
而唐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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