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点点头。
他是没有唐肆做的细节。
和做刑侦的人比细节,是真的比不过,人家就是搜证定罪的。
“谢谢。”宋意放下碗,迫不及待的就往楼上走:“我上去看看他。”
......
楼上的房间里。
唐肆坐在床上,面前是床上用的小桌子,手上拿着笔和纸,在写着什么。
远远的看过去,他垂眸认真,可脸色却惨白。
宋意从没觉得唐肆这么柔弱过。
觉得好像轻轻一碰就容易碎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宋意出声。
唐肆手里的笔顿住,抬起头看向了宋意的方向。
笑了笑,像春风拂面,万物都开始在心底复苏,他朝宋意招手:“过来。”
宋意走过去,坐在了床边。
唐肆眉眼认真的看她的脸,语气心疼又怜惜:“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男人的语调,带着一如既往的懒淡,轻悄的扬着尾音:“以为我要死了?”
他指腹轻轻的摩挲宋意的眼角,细心缱绻,宋意脸去轻轻的蹭了蹭他的手,语气有些软软的:“死了还能拿遗产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你敢死一个看看,我就拿着你的钱,带着你的儿子或者女儿,和别的男人结婚。”
唐肆低低笑了起来:“那我棺材板可就压不住了,能给我气活。”
“所以不能离开我。”
“嗯。”唐肆嗓音低醇:“我也舍不得死。”
昨天的无可奈何和垂死挣扎,他不想再体会一次。
撕心裂肺的沉闷与疼痛感。
那让他清楚的知道,就算他死,也不会瞑目。
他走了,她怎么办?
唐肆的语气又柔和了好几分,没有等宋意说话,唐肆就再一次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,也没有保护好自己。
“干嘛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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