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肆不参与他们这个话题。
他们聊了一会儿后,傅惊盛就带唐肆进去检查了。
宋意一个人在外面,起初还是挺担心的,真的怕那天晚上的情景再一次出现。
距离那天晚上,已经过去了挺久了的。
但是唐肆嗓音并没有恢复到以前那样。
可能是真的伤及到了声带,说话的时候,嗓子有些微微的哑,但不是特别的明显。
那声线听起来是蛮好听的,多了些性感。
但是宋意却听得挺心疼的,毕竟这嗓子,是经历了磨难来的。
他们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。
傅惊盛只是说,恢复的很好。
......
转眼就到了五月。
再次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,宋意觉得像是做梦。
傅惊盛说他已经完全康复,不用再吃药了。
宋意在车上,抱着唐肆就不肯松手。
男人也就那么任由她抱着,也不说话。
在吃药治疗的时间段里,唐肆一般都是晚上吃药,在宋意睡着的时候吃的。
吃完药物起作用就会很痛苦,所以他是特地避开宋意能看到的时间段。
但总有一次,是会被她撞见的,她撞见过后,也不拆穿,只是变得对唐肆百依百顺。
而唐肆也向来是对宋意百依百顺。
就因为这样,整个家里显得一片和睦。
就连闹着玩儿的斗嘴都没有,和谐的很,也温馨的很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唐肆轻轻的推了推宋意的肩膀:“小姑娘,可以了么?”
“你肚子顶到我了。”唐肆:“难受。”
“那是你儿子。”宋意松开他:“现在是不是感觉身心都很愉悦?”
“没有。”唐肆单手支着下巴,回答的很忧伤,他语气淡淡的说:“我儿子禁锢了我的快乐。”
说话间,男人好看的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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