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知府老爷又拿走两千两,因为他出动了衙役们去维持秩序。其余士大夫则按照投资额双倍领还,因为他们出面喊了口号。而乡绅富户们也纷纷按照原价拿走自己的钱,因为他们坐着围观了。最后,大概剩下五百两交给衙役们去救灾有问题”
“当然有问题。”虽然明白了金钟铭的意思,但王忠秉依然哭笑不得。“我历史学的不好,明清时代中国那边的衙役什么德行我不知道,但是要放在李氏朝鲜这边,底层的皂吏衙役们能给灾民剩下五十两,那都是清廉到了极点我估计只会花五两银子买点陈米,然后强行征召一张铁锅,还会让灾民自己劈柴,最后熬一锅稀粥做做样子。”
“没错。”金钟铭连连点头。“你这历史其实学的很不错了不过,忠秉哥我问你,即便如此,灾民难道不感激给他们饭吃的衍圣公吗”
“当然会感激,那可是圣人后代,而且是唯一站出来组织救灾的人,甚至出了岔子也只是这些衙役们贪赃枉法。”王忠秉回答的很快,而且举一反三。“至于知府老爷、士大夫和乡绅富户,也都个个对衍圣公的义举心悦诚服,因为他们或者拿了钱或者得了名,却全都是靠着衍圣公府的名望才能做成这件事情的。而那些亏了钱的小商户们也是绝对不敢龇牙咧嘴的。不然,知府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破门令尹,士大夫和乡绅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乡贤治国,甚至惹急了一些人,说不定还会有人煽动灾民,说就是这家人卖的陈米,分分钟就有灾民烧了你全家。”
“忠秉哥确实老成了不少。”金钟铭似笑非笑的答道。
“经历的事情多了而已。”王忠秉苦笑一声。“在首尔我什么都不是,而在釜山这些年,借着你的名头,有些慈善游戏我可是见识了不少”
“不过,我可不是衍圣公。”金钟铭坦然言道。“我只要自己的钱能回来就行。而我的基金会也不是你说的那种,更不是教会用来放高利贷的那种慈善基金会无论如何,我都会让它真真正正完成自己的救助使命,然后才是乡绅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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