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这一瞬间，他竟觉得如此痛苦，如此难受。
“你太过分了，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弃报仇了吗？你自私自利！你就从未考虑过我！”
此时的权乐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，那虚弱的模样，好似随时都会断气……
无暗的双手紧紧掐入了肉中，许久，他才伸出手，轻轻牵上了权乐的手。
“你说话啊！现在的你不是最会顶我话了吗？为何一句话都不说？你说话啊！”
“刀上抹的毒作极快，现已遍布她的五脏六腑，此刻的她随时都可能失去最后一口气，无药可解。”
一旁的璃七缓缓开口，说着她便站起了身。
无暗怔了怔，这一瞬间，他好像才终于清楚了一件事。
权乐要离开了。
再也不会回来了……
他瞪大了眼，望着眼前痛不欲生的权乐，内心忽然想到一件事，自己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，都有可能是她最后听到的声音。
不知怎么的，他的眼晴忽地就酸了，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“你可以救她的，对吧？”
璃七好像知道无暗在同自己说话，原本她是不该搭理他的，但他既然问了，自己也不好不理。
“不，我救不了。”
璃七缓缓应道。
无暗却静静地望向了她，“不，你救的了……”
“那毒是你下的吧？刀是你给她的吧？她并不是会拿一把带毒的刀在身上的人，所以一切都是你造成的，你自己下的毒，你会不知道是什么毒吗？”
璃七的脸色说不出有多难看，她冷冷地瞪着无暗。
“喜欢这种东西是无法控制的，我控制不住了别人喜欢你，但你根本就不值得她喜欢，你在刀上抹了那么浓的毒，交给她时，你就没有想过那刀要是不小心伤到她了，她该怎么办？见血封喉啊，你连解药都没有，怎敢让她拿着刀乱来呢？”
无暗咬了咬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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