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抓住你,但那时我的耳边一直有个声音,那声音就好像在同我说,若不找个借口留下你,你便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其实我始终不明白我对你是何心意,是欣赏,是在意,又或是崇拜,大概是那日初见,你于雨下演奏曲子的场景太过震撼人心,后来的好些梦里,那曲子都在我的耳边环绕。”
“一切的一切我的心里都有数,母后于寝宫被算计,里里外外的人都在污蔑她,可见她那早已布满他人眼线,冷宫之内她再次受罪,那包围冷宫外的侍卫们又怎能一声都未听见,他们皆在默许,我深知,这宫墙之内,早已不是我能控制的了。”
“那日派人杀你,我的内心甚是煎熬,亡母之仇不共戴天,我必须知道那背后之人是不是纳兰司旭,他救了你,他便是了,但他如何能救你?只道这宫内皆是他眼线,我的一举一动,皆在他眼底,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亦是如此。”
“父皇病危,他早便知晓母后是为冤死,亦知晓宫中即乱,桑国内忧外患,朝中众臣互相勾结,暗里早已受命他人,这天下,他管不动了,我以为我提前上位,能借此除去纳兰司旭,还天下太平,进了金銮殿才知,一切早已太迟,这天下,早已是他纳兰司旭的天下。”
“纳兰叶手握兵权,如今是唯一能与他抗衡的势力,他若出宫,必受刺杀,他不信我,我便只能强留于他,或许也能护那白姑娘一命。”
“留于宫中是死,出了皇宫亦难逃一死,我放手一搏,赢了,便稳住天下,输了,我倒是一死了之,但这桑国,便该更乱了。”
“我不想死,可我命里如此。”
“留下这些话大抵是因为,我这心里憋了太多无处言说,又或许是我不希望被你怨恨。”
“你我知心之友,实属难得,初次与你谈心却以如此方式,着实不该,但事已至此,我也深知你我再无可能坐下来饮酒谈心。”
“我还是会想到那日,你弹的曲子真真动听,那倾国倾城之姿,能看一眼,此生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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