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侍卫比武,被那没轻没重的小侍卫误伤,八岁时贪玩爬假山,左膝摔的血淋淋的,你不敢告诉母后,非拉着我为你上药,这些够吗?”
君雨时的身子微微颤,嘴上却道:“你若安插眼线于宫中,随便打听也能打听的出来。”
“那你仅仅与我说过的悄悄话,能打听吗?”
北萧南的脸色有些虚弱,“你我曾在各自寝宫外最大的树下,埋下过心愿盒,约定十年之后一同挖出来看,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晓,你老听说书先生讲恐怖故事,老觉得床下有人,睡觉必须要将被子包起全身,就留一个脑袋呼吸,这件事情,亦只有你我知道,因为小的时候你老抢被子。”
“你夜里不敢起床,都八岁了还尿床,你怕让宫女笑话,非拉着我陪你去换那床单,我答应你永远不会外传!贪玩的你打碎过母后最喜欢的夜明珠,是我帮你顶了罪,被母后罚站到半夜,还是你来给我送的鸡腿,你记性不差,可要背的书从来不会认真去背,但只要母后一来,你背的比谁都快,你……”
“打住!”
君雨时再也听不下去了,他满脸通红的看着北萧南,“我让你给我真相,不是让你数出我小时候都干过什么蠢事!”
北萧南唇角微扬,“幼时你掏过鸟窝,抓着小鸟笑着给我看,我便让你给我抓下,可你一松手鸟就飞了,你怪我放走了小鸟,为此三四天都不与我玩。”
“你想养只会飞的宠物,可只有那蜻蜓好抓,你拿绳子绑着蜻蜓的尾巴,想让它在前头飞,可你拿着绳子的另一头,它却怎么都飞不起,原来是绳子比它还重,它哪飞的起来。”
“后来你养了鸽子,本想当信鸽,却被无知的下人煮成了汤,你哭的可大声了,还要去打人家,但打了又有何用?鸽子都入人家肚子了。”
“你我不会罚人,每每有下人做错事,只会罚他们洗夜壶,有次母后检查咱们习武习的如何,现咱们一直偷懒,就罚咱们也去洗夜壶,那味道,现在想来还是难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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