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的是刀柄，不是刀刃。
  但某个人不是这样认为的。
  在卫水即将击晕卫依水的前一刻，她的心头就感受到了仿佛撕裂般的痛苦，一口气直接泄了出去。
  她瞬间明白了什么，低头看向怀中这个人。
  那双眼眸之中，再没有了不舍与依恋，有的只是清冷和焦急。
  是第一人格又占据了上风？
  卫水剧烈咳嗽着，唇瓣微微颤抖，想要说些什么。
  但苏言则是紧咬着牙关，把插进她后背的匕，插得更深了一些。
  这一次，应该不会再错了......
  而后，仿佛是大仇得报了，苏言的眼中流露出几丝清晰的恨意，对着卫水喘息开口，道：“以为他回来了？不，都是我假装的......”
  闻言，卫水目眦欲裂，唇瓣一张，一口鲜血直接吐在了他的俏脸上。
  随即失去了支撑，向前猛然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