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可能因为对方是魔帝的缘故，苏言的内心也难得生出了一些小得意的情绪。
魔帝又怎么样？
在他的套路面前也得上钩。
他思考了一下，想着是装作没有感受到谛的注视，还是转头跟她对视一眼。
苏言选择了后者。
他让自己脸色微微变得苍白了一些，缓缓转头看向了谛。
然后，他就看见了一双暗红色的眼瞳。
刹那间，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，让他彻骨冰凉，犹如堕入了九幽寒泉之中，身躯僵硬在那里，一动也不能动。
他身着半透明长袍，一眼就可以看清他的雪白胴体，但在此刻，他却感觉自己彻底的被看透了，不只是肉体，连同精神、想法、意识，一切的一切，都在谛的眼前无所遁形！
像是过去了一整个古史，又好似只过去了一瞬，这种感觉才消退下去，但苏言已经浑身布满了冷汗，俏脸没有一丝血色，想要在原地站稳，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，直接瘫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怎么了！”安惊呼一声，连忙蹲下身搀扶住了苏言。
苏言像是溺水后被救上来的人，在那里剧烈喘息着：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他想要说‘我没事’，却现自己的喉咙连同声音都在颤抖，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而其他人也被吸引了视线，不由得看向了苏言这里。
【系统：这是什么新套路吗？不愧是你！】
苏言很想告诉系统，他现在的模样没有催动玲珑心，但因为某种原因，他没有回应它。
“怎么？”
这时，高台上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，谛看着苏言虚弱的样子，微微皱着眉，好像他会变成这样，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。
对此，苏言怔怔的看着她，然后有些自欺欺人的......在内心深深松了一口气。
所以刚才他感受到的一切，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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