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狗的怒吼吓了陈淼一跳,是张涛在疯。
  他一膝盖怼了张涛的屁股一下狠的,骂道:“嚎你妹啊,吓得我鼻涕好悬没兜住!”
  “哦……”张涛挠了挠头,又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然后对着陈淼眨巴着眼睛委屈的扁着嘴。
  看他这模样,陈淼第一时间想到了那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阴影,甚至可能会影响未来性福生活的风骚耙子猪。
  他不由一阵恶寒,赶紧跟张文远换了个位置,离张涛远了些。
  走在张涛前面……感觉不安全。
  不过五人里就数张涛穿的最单薄,陈淼有点不落忍,把自己保温杯里的最后一口水递了过去。
  张涛接了,但是转手递给了韩梅梅,韩梅梅也没喝,只是默默地把保温杯放进包里,打算实在不行的时候给谁续一口命。
  没想到在这种时刻,陈淼在出时看着好看随手买的保温杯竟然成了救命稻草。
  五人在路边苦苦等着,他们已经不指望学会的人能来接了,不止是他们,韩梅梅那边的人也被堵的进退两不可。
  他们只能指望现在撞大运来个同样堵在这里没载客的空车,能先让他们上去取取暖。
  乌龟般爬行的车龙一眼望不到边,天上不知何时悄然挂上了一轮淡淡的弯月。
  虽然现在天还尚亮着,可是黑夜的脚步也不远了,它正在悄悄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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