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掌的,献花的,大家各司其职,唱了一又一,都是三四十年前的那种文青气息十足的歌谣。
  这种歌谣也许唱的人很有感怀,但是对于陈淼这种天启历之后出生的一代人来说,这特么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哦。
  就连穆云、南风知我意等人,即便是比这群学生大上十来岁,也对这些歌丝毫升不起同理心来。
  甚至一听到这些人在那卖力的表演着,陈淼就觉得一股腐朽、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,压的他有些窒息。
  跟陈淼隔着两个人的南风知我意小声的解释起来:“这位汪会长是伤痛文学的中流砥柱之一,代表作《葬》曾经拿过很多国内外大奖,为人风评清高不羁,虽为女子但是听说侠气十足。”
  陈淼忍不住补充道:“就是这张脸,很有些不配。”
  扎心戳肺,专门往人心底黑暗面下刀子的伤痛文学讲侠气,这就是个笑话。
  在座的十一个人里面懂内涵的包括陈淼在内,最起码有四五个,大家听完这话都不约而同的轻笑出声。
  陈淼的网文造诣其实也就一般,他在传统文学上下的功夫其实更深。
  他从小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母亲,虽然她没有专门教但是该有的启蒙也是不少的。
  在这上面他又颇有天赋,论起文字底蕴,他丝毫不比文协一般的成员差。
  毕竟,普通的文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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