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廖文杰暗暗点头,三人行必有我师,今晚没白忙,学到了卖惨求安慰的技能。
  以他的颜值,卖惨时加点眼泪,肯定能激对方母性泛滥,并将宽广的港湾借他停靠一晚。
  “阿杰,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  唱了半天独角戏,来生泪现廖文杰又在走神,忍不住眉头一皱。
  “泪姐,其实我也是个苦命人,父母车祸离世,从小寄宿在远方叔叔家里,他是一个烂赌鬼+酒鬼,干啥啥不行,吹牛打孩子第一名。”
  廖文杰四十五度望向天花板,眉宇间的伤怀化之不去:“他把父母留给我的钱拿去赌博,输得一干二净,我为了能够完成学业,每天起早贪黑打零工。那时我还是个小鬼,经常被人欺负,有黑心老板的克扣工资,也有流氓混混的敲诈勒索,好不容易攒够了一笔学费,又被叔叔抢走拿去买酒。”
  来生泪:“……”
  听起来比她害惨,至少她从不缺钱,家里还有两个妹妹陪伴,骗这样一个可怜人,会不会有点过分了?
  “咦,大姐好过分啊!”
  “是啊,太坏了,还不如换个方法,直接花钱把钻石买走算了。”
  借助梳妆盒里的窃听器,来生瞳和来生爱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闻言颇为心酸,脑补出瘦弱黑影被生活一次次击倒,又一次次强忍痛意,爬起来踉跄前行的画面。
  这么一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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