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,或许都了出点血,但他们定然舍不得挖自己肉的,毕竟事情这么大,自然是高个扛着,总不至于单就落在自己头上。
  陈荣言苦笑了一声,他们运气可真是是不好,偏就遇上了太子殿下,对他们的心思了如指掌。
  朱标随着拿起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抛了抛问道:“都还老实吗?”
  “官员们都老实的很,只是这两日一直没有再见过定远将军王六,会不会……”
  朱标了然的笑道:“你自然见不到他,人家已经跑到庆阳府去见昭毅将军何承去了。”
  陈荣言顿时有些紧张,但瞬间又放松了,太子殿下既然已经知晓了,那就说明已有准备,不足为虑。
  朱标把银子放回原本的箱内,走到外面不禁感叹,历朝历代为何都会打压武将,实在是他们真的能威胁到朝廷统治,文官能有什么本事,无非就是贪赃枉法罢了。
  朝廷要杀他们的时候,总领一方封疆大吏也好,下衡六部的丞相也罢,一道旨意说杀就杀,只要他麾下没有军队,爬的再高也越不过皇权。
  唯有武夫犯禁啊,就像现在,在区区一个陈韵泽的威胁下,无数州府要员就像是被宰的牛羊,只能被动的受割放血,苦苦祈求他能高抬贵手。
  而人家王六等人已经决定拼死一搏了,反正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,皇帝老儿也罢,太子储君也好,总之要老子的命绝没那么容易!
  为什么?不是因为文臣就不想拼死一搏,实在是他们手下无兵无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