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妥协当中持续较量。
  刑部尚书看了眼胡惟庸的背影,咬牙上前开口道:“此案涉及官员士绅广泛,甚至不乏江南豪富以及北方士族,请圣上下令,臣定彻查清楚,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!”
  此言一出,本来老老实实作壁上观的陈佑宗也是皱起眉头看向胡惟庸,这是疯了吗?江南豪富无疑是把矛头指向他,北方士族暗指的是边军将帅克扣军粮转卖到灾区。
  江南士族领袖是他陈佑宗,北方边军则是尽归开平王常遇春执掌,这两方其实归根到底都可以说是东宫嫡系,胡惟庸怎么敢?
  武勋那边亦是如此疑惑,他们都清楚在圣上的刻意安排下,常系如今根本没有留在京城的公侯,都不是在北方御敌,就是镇守在江南各处。
  很明显是在培养他们,亦是再刻意打压,以便百年后让太子殿下能够广施恩德,招抚他们回京掌权,省的封无可封,赏无可赏,对新君缺少忠诚。
  中书省以及六部官员各个都顶着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,疑惑、质疑、讽刺、杀意,蕴含着各种莫名情绪的目光仿佛正在引弦搭箭的强弓劲弩,随时可以把他们射成刺猬。
  朱元璋以及朱标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胡惟庸,这个局面确实有些让人意外,当朝丞相不应该是按照惯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吗?
  怎么突然这么激进起来,要知道,地方官员如果说没有攀附京城高官那是不可能的,真的彻查起来,胡惟庸自己也讨不了好,甚至把自己性命搭上也属平常。
  而此时胡惟庸面上却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