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反反复复看了几遍,他山之石可以攻玉,日本情况特殊但也有许多借鉴意义,读史明智,鉴往知来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
  虽然国情不同,但政治却是相同的,朱标喜欢代入其中,畅想如果身在其中该如何决断,这些都是积累,日后如遇相似之事,当有所为。
  送完常茂回来的刘瑾赶忙换上一杯新茶,方才间自家殿下看的认真不敢上前打扰,好不容易见了空子赶忙换上。
  “研墨濡毫”
  刘瑾赶忙应了一声,将尚有些烫的茶杯放在一旁,然后三步并做两步拾起云纹墨条,在天青盘龙砚台中稍稍加入些许清水然后研磨。
  刘瑾在这方面是行家,知晓磨墨用水,宁少勿多,才能磨得浓淡适中,持墨的的手垂直平正,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,不斜磨不直推,更不随意乱磨,要知轻重、快慢适中才能磨出好墨,宫中就没有比他磨的更好的太监。
  朱标随手拿起笔架上的一根紫毫笔,吸足蘸墨后尖齐圆健,落于特质防水的信纸之上,许许多多事宜承办目标方向皆在其中。
  朱标其实原本并没有这么早落子东瀛的打算,只是时机既到那也就无所谓了,正好高丽那边也有了突破性进展,双管齐下也是个法子。
  如此时局实属难得,甚至都有些玄学了,大明初立日渐昌盛之际,周边各国竟然都有大规模的内乱生,莫非天意真属华夏?
  若是周边各国都国泰民安无内忧外患,那大明也不好插手其中,更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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