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括轻笑了起来,其实自己在不在赵国,这并不重要,商鞅死了,而他的新法才能继续在秦国推行,如今自己离开了赵国,所以自己的制度才能在赵国得以施行,赵王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制度的好坏,他只是希望变法能在他的掌控下进行。赵括现,自己离开之后,赵国百姓并不会重新沦入苦海。
  这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,若是早知道自己离开能让赵人过的更好的生活,那自己早就该离开了。
  这个时候,赵括的心里,忽然对后来的一位诗人,杜甫,生出了一种巨大的敬意。因为他想起了杜甫的一诗: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!风雨不动安如山。呜呼!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,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!
  杜甫坐在残破的房屋内,感慨天下贫苦的读书人什么时候能得到一座能抵御风雨的高楼,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房屋,他就是在残破的房屋内冻死也是开心的。
  此刻,赵括居然觉得,自己似乎能理解杜甫的这种心情,若是自己的离开能让赵人拥有一间可以抵御寒冷的高楼,那自己流亡在外,当然也是开心的,若是天下人都能住进这样的房屋内,开开心心的,自己就是背负骂名,活在谩骂之中,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?
  当赵括从自己的思索之中惊醒的时候,他现自己已经赶到了河对岸。
  这里是长平,这里是他的归宿。
  在河边,站着密密麻麻的秦国士卒,这些士卒恍若刚刚从泥土里挖出了陶俑,他们就那样笔直的站在河边,形成了整齐的队形,目视前方,一动不动,就连他们的战车,也是如此,骏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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