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够战胜强敌的人,也一定是先战胜他的民众的人。因此制服民众的根本在于控制民众,就像冶炼工人对黄金冶炼的控制,制陶工人对泥土的使用那样,根本要是不坚固,民众就像飞鸟和野兽,有谁能控制他们呢?故而施行法治就是为了控制民众,是为了遏制民众来治理国家,可是我听您讲述律法的根本,却不是这样的,这是为什么呢?”
  赵括点了点头,他严肃的说道:“你所说的遏制民众的律法,这是出自商君书,是商鞅所说的,我并不能说商鞅说的不对,他制定律法,是为了更好的管束百姓。而我原先所说的,律法的根本就是为了统治..故而我与商君是不谋而合的。”
  “可是如你所说的,我们之间当然也又有不同之处。商鞅所在的时期,秦国还是非常弱小的国家,有着亡国的风险,故而他要以苛刻的律法来束缚百姓,挥出百姓的全部作用来,让秦国迅的展...可是我所认为的被统治者和他认为的被统治者是不同的。他以君王为统治者,以民众为被统治者。”
  “而我觉得,国家内除却刑徒之外的人,都是国家的统治者。”
  “一个国家的律法,并不是只能为了让君王更好的控制民众,而是为了让律法来约束所有的人,包括君王在内的所有人,是为了给国家一个基本的条例,告诉众人什么可以做,什么不该做....”,赵括说起了自己的看法,而启则是非常认真的听着,就连身边的其他弟子们,也是在听着,不少人甚至还拿出了笔来开始记录。
  嬴政也有些想要请教的东西,可是他看了看周围的学子们,还是没有去询问,在启得到了答案之后,他就离开了这里,当然,秦王和公子增也是一同离开了,他们三个坐在车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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