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的尊敬您,可是在这件事情上,还请您宽恕...我并不知道我的律法还有什么缺陷,我修正了原先残忍的惩罚,又补充了所欠缺的全部内容...您能指正出哪里不对嘛?”
  “并非是不对,也并不是有缺陷...你的律法非常的详细,你甚至规定了百姓们每天所能食用的饭量,就是数千年之后,也不会有律法比你修订的要更加的详细...显然,我当初所说的法治,你是对此有了自己的想法,可是,你不觉得,这样的律法,太过苛刻了嘛?”
  “怎么会苛刻呢?我减免了那些残忍的律法,新律的惩罚并不算严重。”
  “我所说的不是这个..我曾说过律法的本质,律法就是统治者用以进行统治的工具...律法该告诉百姓们什么不可以做,什么可以做,可是你的这个工具,太过详细了..律法就像一个枷锁,他可以束缚整个社会,让百姓们按着正确的方式来生活,让所有的一切按着最合适的道路来进行...可是你的枷锁太多了。”
  “你的律法,给百姓们套上了太多太多的枷锁,从耕作到进食,连家里的纺织都要按着律法来进行...”
  “可是这都是对国家最有利的,吃饭不浪费食物,纺织不浪费麻丝..按时的喂养牲畜,合理的生育孩子..我经过了认真的计算与探查,通过律法的规定,能让国家迅变得强盛,能让整个国家化作一体,最大的挥出国力...”,韩非严肃的说着,自从他在赵括那里听到了诸多的法学原理之后,他的思想似乎变得愈的极端。
  用律法来治理社会,让一切都按着律法来运作。
  只是,赵括却一眼看出了这个举动的危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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