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揣入怀中匆匆离去。
黑色的信戳则是代表着事情十万火急,陈识此刻才稍稍放松下来。
“嘶~”
似乎只是提笔的动作就已经牵动了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伤势? 这个刚才还在四通街像是一只怒的野兽一般的男人? 此刻却是扶着椅背在揉捏着自己的肩膀。
肩膀处有一大片淤青,那人的手法极其的高明? 仅仅是站在暗处,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? 但是这隔空的一道指力就让他受了不轻的外伤。
一直到那人离开食肆? 陈识都不知道其面貌,当真是鬼影神宗!陈识心头甚至有那么片刻,坚定的认为此人或许是一位大宗师!
而大翼号上,值得堪比大宗师的高手为其奔波的? 也就只有那一位搭便船的女子了。
如此一来? 那神秘人的身份恐怕都直指到了一个人的身上。
田七,隐匿了九年踪迹,传言躲藏于西蜀幽篁谷的孤鸿派掌门人田七。
上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酒,淤青散开,但是红肿却难消? 合衣,走出书房? 陈识回到了自己的卧寝之中。
年过四十,陈识却依旧是独身一人? 想在江湖之中的摸爬滚打,情爱这种东西? 太过于奢侈? 不是一个区区先天圆满就能够追逐的。最起码陈识是这样认为的。
要了一碗参汤? 简单的运功调理了一番,便更衣睡下,或许是这一天太过紧张刺激了一些,放松下来的陈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鼾声随即响起,陈识翻了个身,仿佛睡熟了一般。
一直到了半夜三更,夜起小解的陈识却诡异的走到了卧房的书桌前,也没有点灯,就那么摸着黑从一本《华严经》中抽出了一张纯白无暇的纸张。
若是将这纸斜斜的放在太阳下面,就能够看见一朵白莲跃然纸上。
“事有变,离。”
等墨干之后,陈识又将其放在了那本《华严经》中,归复原为,仿佛从未曾醒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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