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七难道是早就知道了一切的一切?为什么他不愿意来望北侯府?
“难道你不想知道,当初为何要将田七送往孤鸿山?田文邕和柳如烟又是死在谁的手里?”
凤来还在尝试着,但是阿梨却是一声冷笑打断了凤来的话语。
而不等待凤来再开口说话,一双被灯光照的格外的纤细的玉手已经出现在了凤来的肩头。
“要我说第二遍吗?”阿梨微微眯眼,而田文轩身后的密密麻麻的灵位牌已经齐齐裂开了一道细痕。
阿梨拍了拍凤来的肩膀,十分不屑的开口说道:“讲条件这种事情,我从来都不做,澹台玄冥是死是活,也不是我孤鸿派管的了的事情,有仇报仇,冤有头债有主,难道过了三十年,当初的事情就能当作没有生一样?”
阿梨看向了年过六旬,却依然精神矍铄的田文轩,宗师修为让他保持的身体极其的健康,只有点点银光出现在满头黑之中。
“望北侯是大兴的望北侯,田七是孤鸿派的掌门,事情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阿梨这话是对着田文轩说的,当年威远候夫妇是怎么死的,田七知晓,阿梨也知晓。
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既然做了,就肯定会留下痕迹,又不是路边的野猫野狗,堂堂威远候与一品夫人柳如烟突然暴毙,说出去就算是坊间茶客都不会信。
田文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很明显,该知道的事情,对方已经都知道。
阿梨只要柳如烟的遗物就很说明问题,田文轩的身躯佝偻了许多,转身一言不离开了祠堂。
“田家有什么错?你要如此绝情?”凤来明显是不服,但是更过分的话,她也不敢多说。
“哦?说说看,你想怎么办?来的是田七,你会觉得他能坐下来跟你们把酒言欢?”阿梨那嘲讽的意味,让凤来脸色一红。
“虎贲军,是田家如今唯一的依靠了。”凤来喃喃开口,“玄冥他在北莽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莫说他不姓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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