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慢慢开口,但是指间已经悄然无声的出现了一根细细的绣花针。
至阴至柔的真气就这般附着在那绣花针上,一声轻吟,那躲在夜色之中,不被察觉的细针转瞬间就已经出现在了阿梨脑后的风池穴上。
只是在差一寸将要刺入的时候,仿佛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。
魏千翔色变,抬手间道道银针像是暴雨梨花一般朝着梨玄机散去。
而阿梨脑后调转了方向的银针,却是瞬间被关注着一股凛冽的剑意,带着一股一往无前,横扫千军的气势,将那不下数百道银针挡住。
并且拦腰折断,魏千翔脸上还带着惊愕的目光,但是眉心却已经出现了一点不细看都会忽略的血迹。
而身旁的随从,则是齐齐到底,身上插满了凌乱破碎的绣花针。
阿梨就那般朝着重弩走去,那软皮鞋跟踩在青石地板的上的声音,盖住了长街所有的响动。
望北侯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,凤来则是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阿梨就那般慢慢的走过重甲弩手,凤来一脸复杂的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长街镜头。
“表小姐,这……”侯府的老管家脑袋还有些懵,凤来身形翩然跃动,却是朝着长街的另一头离开。
老管家愣在了原地,直到看到眼前的田文轩才回过神来:“侯爷!”
“派人往宫里传信,好生收殓了这些将士们的尸骨。”
田文轩长叹了一声,老管家则是有些惊诧的看向了那站的笔直的重甲弩手。
死了?
心头泛起一层挥散不去的寒意,他似乎又想起了十五年前,京城坊间流传的平阳街的那一场琼花雨。
只不过这事情后来不知不觉当中就被人封了口,这么多年了,这大兴的上京城里,怎么看都像是又有一场腥风血雨啊。
一辆马车漫悠悠的从南门大道走来,这深更半夜,门禁已经开启,但是这马车似乎并没有掉头的想法。
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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