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只是爸爸妈妈不让,后来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洛杉矶,就没有这种必要了,回来就住郊外的大宅里。”
西蒙朝四周比划了下:“那这里?”
“冰山的啊,”珍妮特脱掉外套丢在沙上,道:“不过,她最近在英国度假呢,我们恰好可以住在这里。”
西蒙迷糊了下,才想起珍妮特说的‘冰山’是谁,道:“我们住你姑姑的公寓,这合适吗?”
“当然,我以前回墨尔本时不想听老头子唠叨了,就来这里蹭住,”珍妮特无所谓地说着,抢过西蒙手中的矿泉水喝了几口,把瓶子丢开,就张开双臂缠了上来:“小混蛋,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?”
西蒙笑着托住女人轻盈的身子,道:“太忙了。”
珍妮特不满地凑过来叼住西蒙的嘴唇:“唔,咬你。”
缠腻了片刻,珍妮特哼唧着向一个方向指了指,西蒙走过去关掉客厅灯光,就向卧室走去。
或许是身处陌生环境的缘故,一整夜都在持续各种散乱的梦境,很多人的记忆都从脑海最身处涌了出来。甚至,某个时刻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,却无法醒来。
各种撕裂的片段中,再次出现着某个小小的身影,很乖巧的一个孩子,沉默,寡言,或许有些自闭。
经常被人关进幽暗的柜子里。
孩子明智很早,长久地期盼某个人来看望自己,因为那个时候,他就能吃好吃的,可以获得新衣服,周围所有人都变得和善起来。
破碎的思绪飘散着,终究没能拼出任何具体的画面,只有某种淡淡的铭刻在记忆最深处的气息。
后来的后来。
孩子就彻底成了一个人,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像只倔强的小兽一样孤独地活着。
西蒙醒来时,现枕头上明显出现了泪水浸湿的痕迹,有些呆地回溯着昨晚的梦境,但那些片段在醒来后却如同遭遇炽烈阳光的冰雪般迅消融。
明亮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西蒙伸手拿起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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