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的妻子却本能地躲开,动作之间,原本握着的手掌摊开,一只婚戒从她手中掉落,轻响着滚向克劳医生。
妻子的婚戒很明显地戴在她手上,克劳医生盯着滚向自己的另一只戒指,一只本应该戴在他本人手上的戒指,颤抖着抬起了自己的左手。
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不知道是恐惧,还是愤怒。
然后。
他就看到了妻子口中呼出的寒气。
脑海中疯狂地涌出一连串重叠的声音,那个男孩的声音。
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,对吗?”
“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能看到鬼魂。”
“当他们生气时,周围会变得很冷。”
“也许我们可以假装明天还要见面,只是假装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原来,他就是那个不知道自己已然死去的人,一个鬼魂。